周临渊一直在故意躲酒,他明天还有正事,不能带着太浓的酒气。
韩雯的酒量果然深不见底,她竟然还能清醒地收拾餐桌、刷锅洗碗。
周临渊想起上一世有位同事说过,如果一个女人能喝酒,那么她就真的很能喝。
十一点多的时候,大家的酒劲儿消退一些,这才和周临渊告别。
韩雯离开前对周临渊说:“师父,我明天上午不去局里了,我得把头发染回去。”
这次行动已经成功,但没有省厅的允许,周临渊等人还要保密。
韩雯现在是酒红色的头发,直接去市局的话肯定会引起别人的遐想。
“好!”
其实这种事完全不需要找公安局长请假,韩雯和郭柯说一声就行了。
周临渊感觉韩雯是想多叫一声师父,这个称呼是她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
也是她梦寐以求的。
快十二点的时候,李烈打来了电话。
“我们到怡州市了。”李烈说,“你们协助办案的事先要保密,我们需要开会讨论要不要公开。”
从平城县到怡州市要好几个小时,看来李烈也是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
想想也是,他们抓到的可是涉及好几个省的大毒枭,留在平城县还是有些危险的。
“知道。”周临渊说。
“上次刘英格想调走你的时候,我就是用这个案子拦住了他,后续还可以说需要观察平城县的情况,他短时间内不会找你麻烦的。”
周临渊早就猜到了,这种跨国贩毒集团的大案,省里没人敢干涉。
想必刘英格知道具体情况后只会庆幸自己当初没有一意孤行。
李烈又说:“接下来你应该没什么事了,是不是该和书月领证了?”
“嗯!”想到这件事周临渊就激动不已。
李烈说:“书月因为林家身份暂时不能举办婚礼,每个女人都想有一场盛大的婚礼。既然给不了婚礼,你找个时间和她拍一些婚纱照吧!”
周临渊微微一愣,惊呼一声,“有道理啊!”
“怪不得书月经常说你是个榆木疙瘩,一点儿都不懂得浪漫。”李烈趁机嘲讽了一句。
周临渊翻了个白眼,对着手机说:“李叔,这肯定不是你想出来的,应该是我婶儿吧?”
在感情这方面,周临渊还真看不起李烈,他觉得两人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