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咱们差不多六点到眉安市,要不我请大家吃饭吧!算是拜师宴。”韩雯继续争取。
其实韩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她故意当着大家的面喊师父,就是不想给周临渊敷衍的机会。
此刻周临渊没有否认,她便想着趁热打铁。
见周临渊没有直接回应,韩雯小声嘀咕,“你答应我的,行动结束后让我请你喝酒。”
周临渊无奈地笑了笑,“你昨晚不是没少喝酒吗?不需要休息吗?”
韩雯轻咬嘴唇,心想周临渊难道是在关心她?
“不用。”韩雯说,“我酒量很好的,今天可以继续。”
“就你那点儿工资,够请喝酒吗?”闫潮忽然说,“这次为了乔装打扮,怕是把你的积蓄都花光了吧?”
几人之中,闫潮和韩雯接触最多,他知道韩雯家里的情况。
韩雯没好气地瞪了闫潮一眼,“够!”
闫潮却说:“你就别逞强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每个月的工资两千五,一千五要寄给家里,剩下的房租、吃饭就要大几百吧?还能剩多少?”
韩雯的脸瞬间红了,她又瞪了闫潮一眼,“吃顿饭还是够的!”
周临渊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忽然想起韩雯很少换衣服,有些衣服洗得都褪色了。
确实,周临渊很少注意大家的家庭情况。
闫潮等人是眉安市本地人,不需要支付房租,吃饭也很随意。
车内几人除了韩雯,要么是队长要么是副队长,津贴、绩效、基本工资都比韩雯高不少。
忽然间,周临渊对韩雯又有了新的认识。
见韩雯被闫潮说得有些生气,周临渊嗤笑一声,“闫潮,想把我架起来是吧?”
“啧啧啧!”闫潮伸出大拇指,“还是周局厉害,什么小心思都瞒不过你。”
后知后觉的韩雯愣住了,原来闫潮故意说她没钱,是为了让周临渊请客。
市局的人都知道,周临渊家里很有钱。
“不行。”韩雯坚定地摇了摇头,“这是我的拜师宴,我要自己出钱。”
“那就去我家吧!”周临渊说,“你掏钱买菜,咱们自己做着吃,至于酒就喝我的吧!我这个当师父的总要拿些东西出来吧?”
韩雯正想拒绝,闫潮一口答应,“可以!那就去周局家里,喝多了还有地方睡觉。”
就这样,一场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