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来啦！”山羊扭动着水蛇腰走了过来。
韩雯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羊姐好！”
山羊停在韩雯面前，上下打量她今日的装扮，啧啧道：“玲玲就是漂亮，什么衣服都衬你。”
韩雯吐了吐舌头，“羊姐你就别夸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走！”山羊指了指胡同口，“男人们出去工作了，咱们去买几个菜，今晚咱俩喝几杯。”
韩雯乖巧地来到山羊身边，双手扶着她的手臂，两人如同亲姐妹一般走出了胡同口。
山羊没打算走太远，领着韩雯去了路对面，在一家菜馆要了几个菜打包。
等菜的同时，山羊又领着韩雯去了隔壁的超市。
停在收银柜前，山羊指着架子上的酒，“今天必须挑个好的，茅台或者五粮液选一个。”
韩雯不假思索地说：“五粮液吧！茅台我喝不习惯。”
“那就两瓶五粮液，再来一条天之骄子。”
山羊直接从挎包里拿钱，她显然做了准备，买这些昂贵的东西，钱包可装不下那么多钱。
老板拿出烟酒，细心地将其装进袋子里，他对韩雯笑了笑，“我也喜欢喝五粮液，美女真是会选酒。”
山羊没好气瞪了老板一眼，拉着韩雯的手走了出去。
来到菜馆拿走打包的菜，两人回到了家属院的住处。
进门之后，山羊说：“我先去洗个澡，要不要一起？”
韩雯一阵恶寒，但她又不敢轻易拒绝山羊。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山羊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韩雯的脸蛋儿，“想什么呢？开个玩笑而已。”
说罢，山羊直接离开。
韩雯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浏览网页，她不知道房间里有没有监控，不敢有任何动作。
过了二十分钟，山羊出现在客厅，她换了一条红色睡裙，睡裙的布料是纱织的，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
山羊在韩雯旁边坐下，一边梳理刚刚吹干的头发一边说：“这些男人总算是不在了，终于可以穿得舒服一些了，你都不知道他们有时候看我的眼神，跟饿狼一样。”
韩雯趁机拍了个马屁，“那还不是羊姐太有味道了。”
说话间，韩雯准备打开酒盒。
“等一下。”山羊抓住了韩雯的手腕，朝洗澡间的方向努了努嘴，“你也去洗洗啊！”
“我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