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五疑惑地看向周临渊,当看到周临渊玩味的笑容时,他的嘴角抽搐,已然知道他的计划又一次被周临渊识破了。
张老五从周临渊身边经过时,周临渊轻声说:“安分一些,不然谁都不好看。”
回应周临渊的是张老五沉重的出气声。
等到所有人进入会场,周临渊拿起对讲机,低声说:“各点位报告情况。”
对讲机里依次传来回应:“东门正常!”“北门正常!”“······”“停车场正常!”“媒体区正常!”
所有人员安全入场,周临渊放下对讲机,时间是八点整,距离开幕式还有一个小时。
刘萧碰了一下身边的秦逢亮,“老秦,最近怎么老是板着脸啊?”
秦逢亮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他不满周临渊到现在都没对张老五出手吧?
他和别人不一样,李瘸子算是他半个长辈,老杜算是他的朋友,他已经失去了两位好邻居,他的心态自然很焦虑。
这时,周临渊的手机响了。
打电话的人是闫潮,刘萧和秦逢亮距离周临渊很近,都能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
他们还知道,闫潮的任务是盯着张老五那批打手。
闫潮这个时候打电话,肯定是那些打手有了动作。
两人屏住呼吸,恨不得把耳朵贴在周临渊手机的背面。
电话接通,传来闫潮急切的声音,“夏鑫带了六个人上了一辆面包车,现在正在开往迎宾馆的方向。”
“先盯紧了,如果确定他们的目标是迎宾馆,直接截停,带回警局审讯。”周临渊说。
“这不合适吧?”刘萧忍不住说道。
“对啊!”秦逢亮也跟着说,“如果他们只是装腔作势,咱们抓了他反而会成为焦点,到时候也会对论坛活动产生不好的影响。”
周临渊这才发现刘萧和秦逢亮在偷听他打电话,两人贴得太近了!
周临渊瞬间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向一旁挪了一步,“小心调虎离山,安排人盯好剩下的人,只要发现他们可能会来捣乱,直接抓回去审讯。”
放下电话,周临渊没好气地看着两人。
“正大光明地偷听局长打电话,够嚣张啊!”
秦逢亮尴尬地搓了搓手,“我们也是着急嘛!你无故抓人有滥用职权的嫌疑吧?”
“谁说我无故抓人?”周临渊说,“杜勇粮的口供不是在那儿放着的吗?夏鑫涉及去年翡翠湾工地的一起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