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萧啧了一声，“怎么可能？我肯定听你的。”
周临渊指了指刘萧办公室的方向，“那就赶紧回去工作，不要再浪费时间。”
刘萧瞬间蔫了，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
“我知道你想为我出气，可我又没有失去什么，而老胡已经没机会了。”周临渊轻声说，“给你提个要求，局里任何人都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正常工作，不要有任何冲动行为，否则都是你的责任。”
“知道了！”刘萧气呼呼地说了一声，随后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周临渊来到胡献楠办公室门前，扭动门把手，房门没有反锁。
房间内烟雾缭绕，胡献楠正坐在椅子上抽烟，周临渊只能看到一个侧面，却能感觉到一股沧桑。
周临渊将房门关上，拉了一张椅子坐在胡献楠身边。
烟灰缸里塞满了崭新的烟蒂，旁边有一个空烟盒和一个只剩下三支香烟的烟盒。
周临渊将自己的中华放在桌上，拿出来点了一支烟。
胡献楠如同什么都没看到一般，一支烟熄灭，又点上一支。
过了片刻，周临渊轻声说：“何必呢？”
“谋一个前途，但却站错了队，仅此而已。”胡献楠声音沙哑，语气萎靡。
胡献楠没有背景，没有后台，只能靠自己打拼。
去年王局遇害后，胡献楠一直以为他会是新的公安局长，没想到周临渊出现了！
周临渊太优秀了，胡献楠连和他比试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胡献楠只能再次咬牙等待，等周临渊被提拔，并且他要祈祷周临渊被调到别的城市。
周临渊如今只是公安局长，如果在本市提拔的话，下一站是副市长兼公安局长，那么胡献楠还要等。
原本胡献楠已经说服了自己，可是在过去半年内，那个他一直看不上的刘萧逐渐成长。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刘萧有能力和他争抢公安局长的位置，可这半年来刘萧一次又一次的成绩让他慌了。
他怕了！
即便熬走周临渊，他可能还要熬走刘萧，他哪会有那么多时间呢？
直到春节期间，杜乃川找上了他，给他许诺了外地公安局长的位置。
“你告诉我，我有理由拒绝吗？”胡献楠忽然问道。
周临渊却说：“确实没理由拒绝，但你不该答应，为什么没有评估可行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