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烈盯着密密麻麻的白板沉默许久,随后看向刘鸽,“你有异议吗?”
刘鸽摇头,“没有。”
“记得保密。”李烈叹息道,“去会议室通知一下咱们的结果,然后尽快汇报给省厅,我们欠周临渊同志一个交代。”
刘鸽点点头,站起身后挺直腰板向周临渊敬礼,“周局长,我为之前的冒犯向你道歉。”
等到刘鸽离开,李烈点上一支烟,“现在都查到什么线索了?能给张老五定罪吗?”
周临渊坐在沙发上,没了刘鸽,他的姿态放松了许多。
“感觉很难!”周临渊说,“通过王钟案可以看出来张老五做事谨慎,他只和王钟单线联系,而且王钟对他很忠诚。
我担心那伙打手也是这种情况,只有一人和张老五联系,其他人甚至不知道他们的主子是谁。”
“有突破口吗?”李烈又问。
周临渊想了想,起身来到白板前,圈住了戴婷卉和鸿兴路翡翠湾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