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云的态度总是热烈到近乎谄媚,他却极端内敛,姜诲其实不擅长应对沉默寡言的人,尤其在意识到他即使经历过那些屈辱,也还对她温柔以待这回事后。
钟琮的手指紧扣在腰间,相触的位置一阵阵发烫,那天夜里他用的也是类似的力度,回忆涌上心头,她不由得皱起了眉。
他抱着姜诲踏进书房,靠近了榻边,将她放下,手臂却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态。
姜诲眼睁睁看着他凑近自己,用他额头贴了贴她的额头,随后露出讥讽的笑意:“殿下如此放纵,是他不能让你尽兴?”
姜诲听出他话里她把催./情/.药当情趣的意思,脸都木了,呵呵一声,避而不谈:“本宫从前不知道你这么有本事,竟能攀上太尉了,原来不是不会逢迎,只是瞧不上本宫啊。”
“殿下连骨头都软着。”他收紧了臂弯,牢牢禁锢住她,“偏偏嘴上不饶人,像从前那样硬。”
她气恼道:“骨头软不软,你吃上一耳光就清楚……”
钟琮忽然低头亲了下去。
不带半分方才的温情,蛮横得纯粹,撬开她齿关的舌挟裹着深埋已久的怨愤、不甘,姜诲的脖颈被迫向后折,她该觉得嘴唇很疼,但又无法自控地越发兴奋,身体一丝力气也提不起,只能被动承受他宣泄的吻。
衣衫交叠的动静被耳边巨大的心跳声掩盖,她睁大了眼睛,惶然躲避,他却越发肆意,钟琮的手掌有过去清贫日子留下的薄茧,此刻这粗糙的茧子刮蹭着她,激得她眼眶里盈满泪水。
灼烫的感觉从耳根蔓延,姜诲看见自己的小臂都浮现出了粉色。
待眼泪淌了满面,他的掌心,像那一日卧房里的令云一样,按在了她小腹上。
腰腹间的衣料被他湿润的手弄脏了,他低劣地缓缓擦拭着骨节分明的手,徐徐问道:
“中脘穴,在哪儿?”
真要替她按跷似的。
姜诲哭得发起颤来,她说:“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钟琮定定看着她湿成一簇一簇的眼睫,笃定道,“你知道。令云对你说他找不准穴位时,你许他将手探进了外裳——你怎么会不知道?”
她哪里还有心思想他在讲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只急切喘息着把脸往枕头里埋,像逃避问题的鸵鸟一样,意图保留几分残存的体面。
“罢了。”钟琮忽然升起些善心,语气转为温和,“殿下不过是嫌恶我,所以不与我说。”
他顿了顿,指尖拂过她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