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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说“小人”了,转而用各种稀奇古怪的自称,“云卿”算是正常的,“奴”这种简直听得她头皮发麻,有一回令云还自称了一天“小生”,搞得她数度破功,憋得咬肌都强劲了一点,也算是种别样的磨练了。
姜诲挥了挥手,做出驱赶的动作,他便哼哼唧唧地把后背贴上墙壁,给她空出位置。
她默默叹息一声,习以为常地窝了进去。
看出姜诲的确累得不轻,令云难得安静,指尖悬在她额前,轻轻碰了碰眉心,缓缓落下。
他掌心暖融融的,指腹顺着穴位按揉,力道如同落花逐水,温柔绵长。姜诲不自觉放松心神,徐徐垂落了眼睫,掩住含着倦意的眸子。
从他的位置,能窥见她衣襟下一抹清晰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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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诲一觉睡得昏天黑地,醒的时候神清气爽,抻着胳膊伸懒腰,只听“啪”的一声,扭头一看,令云脸上多出了格外醒目的印子。
他一副怔愣的模样,呆呆傻傻的,好像没有反应过来,姜诲忍俊不禁,勉强压着嘴角道:“我不是有意的。”
然而始料未及的是,令云的眼眶倏然泛起红,这回换她愣住,手足无措地坐了起来,试图安慰:“很疼吗?我命人请御医来替你开一帖药……”
“是呀,好疼,云卿心如刀绞,悲痛欲绝。”他的语气不像平时那么黏糊了,带着些许不悦,语调几分轻颤,“殿下腻了这张脸,若是想毁掉,再寻旁人,不必亲自动手,只消同云卿说一句,云卿自己便能划烂了它。”
“这说的是什么话?”姜诲一边回味这莫名有点清爽的嗓音,一边怜爱地碰了碰他的面皮,“这么好看,又有谁会看腻?我哪里舍得让你划脸?”
“既然如此。”令云话锋一转,眼神忽然犀利起来,“殿下并不是腻了云卿,何故对云卿百般推拒,反倒去宠幸旁人?”
姜诲立刻哽住,苍白地反驳:“胡说什么!”
“手腕有指印,嘴唇裂了口子,腰被那贱人掐青了,臀尖一片红,腿根也破了皮。”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
他义愤填膺:“他如此粗鲁,哪里能胜过云卿?难道是那物么?殿下不曾见过云卿的,殿下见一见,再不会对他有什么留恋……”
令云说着就解起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