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钟琮,她们……”姜诲朝后挪了挪,避开他灼热的脖颈,他的下巴抵在她锁骨处,落入了不上不下、异常尴尬的境地,“她们是不是给你下药了?”
出乎姜诲意料,钟琮的目光仍是清明的:“我侍奉殿下,殿下不高兴么?”
姜诲对这种高冷型美男不太感冒,他的眼神都快冻死人了!至于令云,虽然时神时鬼但谁不喜欢笑眯眯的平易近人的呢?就算他满肚子坏水……
她打了个哈哈,不着痕迹地往边上平移:“母后同你说什么了?她在意我,若待你刻薄了些,不必当真。”
钟琮道:“是。”
姜诲懵了一刹。
“方才你问我的,我此刻答你。”他复述了一遍,“我说,是。”
真下药了?!两个猪队友!
姜诲痛心疾首:“本宫命人弄些凉水来给你泡浴……”
“为防我逃离,殿门已反锁。”
即使这是限制级世界姜诲也不想这么快放弃,继续努力挽救自己摇摇欲坠的贞操:“你不在乎清白了?分明大婚时宁死不从……”
“入殿下府中,与殿下成婚,我的清白,早已不存。”钟琮宽大的手掌慢慢抚上了身前女子的臂膀,“殿下如今,竟要为一介伶人守身?”
姜诲的注意力歪到了奇怪的地方:“什么叫一介伶人,本宫又没有喊过你一介草民。”
话音刚落,她听到一声极轻的讽笑,便再一次被遮住了视线。
他比之前游刃有余多了。
钟琮一面厮磨,一面含吮,热意从肌肤相贴之处流经四肢百骸,一只手落在她腰间,害她痒极,忍不住弓腰躲避,反而将自己送入了他怀里。
姜诲不是没有遇到过旁人的示好和表白,可她从前连生活都要拼尽全力,分不出多余的心思放在恋爱上,以至于到现在也缺乏经验,一时叫他亲得七荤八素,难以招架,眼里浮起泪光,懊恼不已。
早知道会发展成这样,让令云得意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
很奇怪。
大概是因为清楚故事的走向,知道真相,她面对钟琮时,心里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或许是助纣为虐而产生的内疚、心虚,或许是其它,姜诲很难做到像待令云那样用平常心待他。
在她眼里,钟琮和她之间应该是氛围紧绷的,关系恶劣的。
而非如今,挤在一张榻上,衣裳完整、体面疏离地交欢。
姜诲一面想一失足成千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