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诲双手还在他胸膛上,躲避不及,被亲了个正着,立刻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充满惊吓的悲鸣,令云反而更激动了,脸颊也泛起红晕。
他脸红个泡泡茶壶?
外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大概钟琮收拾完来领罚:“殿下,是我。”
姜诲推了三遍才把令云推开,捂着嘴跑去开门,阳光照进来的一刹那,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舌头好麻!
苦瓜男主换了套素色衣衫,绸缎似的长发简单束起,垂在身后,神态平静,并无怨怼。比起令云,这朵不容亵渎的高岭之花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正常的好人。
想到之后要狠狠亵渎他,姜诲就有点下不去手。
钟琮将马鞭捧起,清凌凌的目光落在她殷红的唇瓣,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殿下要亲自执刑么?”
令云也不穿衣,半裸着便出了门,胸口还有一丝姜诲刚刚推搡时不小心划出来的印子。
他亲昵地靠上她肩头:“殿下如此金贵,怎能碰那等粗劣之物,小人为您代劳吧?”
姜诲握住鞭子,无言瞥他一眼。
她怕令云把人往死里抽。
“驸马,你现在道歉,本宫依然能既往不咎。”
钟琮默然不语,转过了身。
姜诲脾气一向很好,不怎么跟人动手,现在要抽人,难免心里别扭,并不打算真的打多重,扬起胳膊往他背上甩了一记,雷声大雨点小,估计是不怎么疼,钟琮又回头看了看她。
只是看了看她。
打了十几下,姜诲就不悦地扔开鞭子:“弄得本宫手疼,你走吧,往后安分守己,否则,就不止是鞭笞了。”
见令云有些委屈,她续道:“好了,我命秋实给你送几身新衣,单独替你布置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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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琮拾起沾了尘土的马鞭,不曾停留,径直离开,并未回头。
他走进书房,合上门扉,低头望了半晌,长眉微蹙。
腰下衣衫隆起着分明的弧度,这感觉过于陌生,就像与记忆中不同的姜诲一般,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当真喜欢那伶人,所以能罔顾公主之尊,在人前与他携手、在陋室与他亲近么?
甚至于,多在钟琮身上浪费心思都不愿,连惩处,也敷衍至极,只顾着去哄旁人……
钟琮理应为此觉得高兴,耳边却不断回荡着她对令云说的那番软话,不似以往高高在上的语气,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