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寻归模糊的记忆也渐渐清晰,勉强能拼凑出记忆里家的样子,不过时过境迁,眼前已经没有从前的一点影子。
“许寻归,石首鱼你吃辣口的不?”
桑萘好不容易从其他人手里抢过两个串,远远朝许寻归招手。
年轻人闲不住,架起了火准备烤点东西,偏生越来越多人往这边靠,桑萘眼疾手快已经捞起了自己和许寻归的就挤出人群。
“一点点。”许寻归上前接过,声音温和,“我来吧,万一你碰到眼睛。”
“那好。”
桑萘将东西递过去,口头怀疑,“你的手艺……好吃吗?”
“不信我吗?”
“那倒不是。”
实际上她已经在心里偷偷发誓,就算不好吃也会全部吃完的。
“让白芜年教他就好了。”虞听雨胳膊拐上桑萘的肩膀,吊儿郎当地看着白芜年忙活,“他的手艺你也知道。”
江铭和王语笑也加入进来。
结果还是不错的,在白芜年的帮助下,最后调制出来的味道并没有让桑萘失望。
红枭含笑,“我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会有五湖四海的朋友,她以为他们的一辈子都只能躲躲藏藏,不得安稳。
“我也没想到。”桑萘转头询问红枭,“但是我还有不明白的,温唤之怎么回事,还有那个黑衣诡道女人。”
“温唤之?”
红枭回想了一下,“那个总面红耳赤的少年吗?”
在玄镜楼里她没少见到他,每一次他都红着脸叫她“红枭姑娘”,别扭得很。
“我对谓白门印象不好,说了几句柳正倾不好的话,以为他会气恼反驳然后再也不回来,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去查了。”
话到此处,桑萘已经知道是为什么了,温唤之不仅去查了,他甚至是查到了,还带出来了颅骨,但是被伤得太重,撑不到最后。
竟然是因为红枭的一句话。
李子屿说得没错,温唤之与他果然是云泥之别,不是一路人。
“那黑衣女子我不了解,但是她不是北水的人,或许她也是像温唤之一样站在北水这边的人。”
这样的人,有太多太多。
两人从北水去到周都,桑萘特地与李芷书见了一面。
“桑姑娘。”李芷书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语气有些心虚,“你收到我的信了吧。”
那场梦,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