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他对她来说独一无二,不可替代。
就像许寻归对她一样。
她愿意亲近他,爱他乖戾的性格,爱他怎么也藏不住的潮湿。
许寻归只感觉有股火焰在胸膛里面跳跃,他紧紧感受掌心下的温软,低喘着道:“嗯,爽。”
就在话落的下一刻,他侧身一转,撑着身体压了下来,唇又覆了上来,轻轻啃咬,又急又凶,索取和渴望,他在间隙呢喃,“桑萘,以后只看我一人,只和我这样好不好?”
“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给我爱,欲,纵容我,给予我,我是你的。”
迷糊里,桑萘只听见自己黏糊着答应他:“好。”
许寻归对此很新奇,他高兴这样的亲昵,他的脸蹭进桑萘的颈窝,低笑起来。
“你笑什么?”
桑萘有些不爽,不太高兴:“我在教你怎么亲,你就不能好好学?”
“我好好学。”
许寻归不敢忤逆桑萘,嘴上答应的很快,还得寸进尺:“那你多教教我,我喜欢这样,每天这样。”
“羞不羞。”桑萘推开那蹭人的脑袋,撑着手看他:“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的。”
“我哪样?”
“黏人。”
她其实知道。
许寻归有些疑惑,贴近桑萘:“黏人不好吗?我那么喜欢你。”
他适当地垂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委屈祈求,“为什么你不想黏着我?那我求你让我黏着好不好?”
桑萘:“……”
好过分,装什么委屈巴巴。
她抬手就按住了许寻归有些上翘的头发,干脆一翻身,闭上眼睛:“又没说那样不好,你高兴就好,我要睡了。”
话说完后,桑萘感觉到轻浅的呼吸靠近,一个极轻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皮上。
一小阵风似的,痒。
“睡吧,小狸大王。”
桑萘想睁眼看他,就发现蜡烛已经被吹灭,只能靠触觉去感受。
或许是这几日神经崩得太紧,现在安心下来就只让人感觉到累。
桑萘很快就睡了过去。
北水的风评几经波折,如今终于真相大白,那些曾经像过街老鼠一样的人们终于可以站出来。
酒庄的事情已经安排的井井有条,恢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