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谁料一只手精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一转头,许寻归一拳落在他的鼻子上,下一秒陈羽便软塌塌倒地。
全程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寻归身姿轻飘,飞跃往前,往桑萘的方向去了。
谓白门的石台处聚集了不少人,一眼望去全是灵修,场面比青峰盟会还盛大。
毕竟,青峰盟会是年轻一辈人的事,除北水海妖余孽可是所以人的事。
于是乎,那些扬名在外却神龙不见尾的人一时间都出现了。
正当午时,本就应该是审判开始,已经有几个人开始大撒唾沫,喋喋不休地叫嚣着,说他们要踏着那些余孽的尸体,说除去他们大快人心。
可那人从未搅进这件事情里,他为何会这样痛恨?
临近时,桑萘听见耳边呼啸的风声,她一个滑溜的转身起跳,勉强躲过,正欲抽身时,脚裸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抓住前甩。
她反身一刺,借着那道力,就跌到了那石台之上,一时间站都站不稳,往台下扑去。
人群中做了伪装的江铭,便是在此刻扶住了桑萘的肩膀,许寻归趁着刚才他们缠斗的那一番功夫,也来到了桑萘的身边,递上了凝春剑。
突生变故,讨论声戛然而止,以他们几个为中心,隔离开了一小段地带,有不少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桑萘堪堪站稳,偏头讥笑地看向了柳正倾,看着对方浑身颤抖,手臂死死捂着脸颊不可置信的模样。
那手掌之下是摇摇欲坠的面皮。
面皮被挑破,勉强挂在他的脸上,底下是狰狞的面目。
四十年前有一人为救火被炸伤面目,那就是朱魈。
当年风魔自戕的根本就不是朱魈,他换上了柳正倾的假面,学着他的腔调,模仿他的言行举止,甚至像到他们的弟子都分辨不出来的程度。
虞肆和许止远只觉得师父被受打击,挚友的离去让他一蹶不振,改变了,于是他们选择离开,而桑萘的爹爹甚至连这一丝微小都察觉不出来。
桑萘平复自己的气息,脚裸处隐隐作痛发麻,但是这也换了一个重伤柳正倾的机会,让她刺破了他的假面。
第一次的悲剧,桑萘杀上了谓白门,可是她孑然一身,无人同她一起,但是她依旧强行运气,哪怕暴体而亡也不怕,就那样划开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