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澄澈又赤诚,看她的时候总不自觉勾起,光看着就知道那个人有多开心。
“所以他们就先联合出手解决那个诡道,宋易生第一个上去,周围太乱了,我只看见柳门主上前架起了他,诡道不知道死没死。”
黑雾未散又是黑夜,场面混乱不堪,纵使许寻归夜视能力再怎么好也看不清全部。
“她被击退,柳门主搀扶着宋老门主后退,他一扬手就炸开了清水圆台,我闻到了硫磺的味道。”
那个威力不容小觑,许寻归拖着显然有些呆愣住的红枭躲避。
“她的主人也死了。”
结束后还能站着的不多,大部分是提前躲起来的谓白门和遥锦门的弟子,北水的人已经没有还手之力,就此被俘虏。
“他们说将人押到谓白门,”说到此处,许寻归停顿了一刻,道:“我想……既然都是到霁州,那便无所谓了。”
他带着惯常的浅笑,语气平淡外,避重就轻。
这样的态度总让人有一股无名火。
“那你呢?没有受伤?还可以不顾我的意愿?”
桑萘就算了解他,知道他会这么说,还是忍不住质问,所以她皱起了眉,拔高了声音,有些恼怒。
底牌不就是他的煞气吗?
可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轻易可以控制的东西,就像她看到的那样,他以血引阵,到头来还是一个结果。
玉石俱焚。
第一次,桑萘这样对他,说到底还是担心他罢了。
许寻归怔愣了一瞬,偏头垂下了眼皮,收起了轻松的表情:“桑萘,很久以前我以为我会亢奋或者是平静地接受死亡。”
尤其是在他目睹了小树的死之后。
“可是我变得惶恐,我怕。”
他终于抬眼:“我怕见不到你。”
从来没有人如此坚定地选择他,可是当她真的来的时候他居然会惶恐,患得患失。
“可是你来找我了,像幻觉一样。”许寻归轻笑,语气释然:“你居然还想见我?”
桑萘,灵修里的天才,两年前是,两年后也该是,既然知道是因为什么导致被嘲讽、被贬低到泥地里去,为什么还来见他?
“我不知道你陷入了什么牛角尖里去,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错误都不应该归咎到你我之间。”
楚靖想用这样的方法惩戒许寻归,想让他痛苦,这就是背叛玄镜楼的下场。
许寻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