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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一块又一块坍塌碎裂,变成了破碎的幻影,不真切。
    煞气如同利刃,一片片切割开皮肉,两人跌落向下。
    桑萘眼睁睁看着柳正倾被撕裂,露出狰狞面目,一大片火焰在他的脸上留下的痕迹怎么也磨灭不掉,永远刻印在他的脸上。
    风浪平息的时候只余一个白头老妇人在原地,她呆愣地坐了半响才爬起来走向桑萘,目光愧疚:“……我嵇行雪之过,不该你受。”
    彼时桑萘已经脱困,看着狼藉一片不知作何感想,心中疑虑之外还有不甘。
    “我于北水波涛之上救过他一命,最后在煞气涌动的波涛里结束他的生命,而我也白头赴死。”
    “四十多年前我私自出柏苍山,天真烂漫自见不得那风华正茂的少年人淹没在汹涌的波涛里,不顾因果报应自以为是酿成大祸。”
    如果当时她没有干涉他的命运,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
    嵇行雪靠近桑萘,缓慢道出这些话,她的生气快速流失,整个人的皮肤想干裂的枯树皮,斑驳沟壑。
    一息之间她垂垂老矣,直到死去她也没有闭上眼睛,还看着桑萘的脸不知道想说什么。
    一缕执念抽离出来与桑萘缠绕。
    “嵇行雪——”
    远方追来一穿着碧水兰的女人,她哭啼着抱着干瘪的尸体,嚎啕大哭,哭自己来晚了,哭她的可悲。
    荒蘅跪坐在地,脚边忽然闪过一道阴影,抬眼便看见桑萘以剑指天,颓然又愤怒。
    天边那高大的半尊神女虚像还未消失,她欲屠仙神。
    恍惚间神女半阖的眼似有眼泪流出。
    桑萘倒地不醒。
    “因果被改,是我之过,荒蘅也为救我走向不归路,她认为你乃是有大气运之人,若如我不出现你照样可以斩杀掉那个疯子,背下我的因果,觉得那样我就可以活下来。”
    所以她也有执念,她希望桑萘他们背下嵇行雪的果,让嵇行雪活下来。
    在第二个她那里又是另外一个结局。
    “这第二缕执便是‘我要与你同归同途,死念生不论,纠缠不休。’”
    荒蘅出柏苍山,引导桑萘,但是她不是嵇行雪,她的能力有限,看不见自己的命,也看不见桑萘的命,她只是执拗的不肯放手。
    北水之上宋易生抱着诡道女修同归于尽,死于北水,剩余的人赶往来时的船只,在被波及之前就逃离,许寻归被扣押回谓白门,也就是现在这个时间节点。
    嵇行雪说宋易生已死,但是为何没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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