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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知行眼眶通红:“止远也是你的弟子,他是什么样的你不知道吗?”
    “他首先是北水海妖,其次才是我的弟子。”
    柳正倾不愿看他:“现在……我也没有你这个徒弟了。”
    于他而言他首先是谓白门门主,其次才是桑知行的师父。
    宋易生冷冷看向桑知行,现在的他伤痕累累,眼里悲愤欲绝,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他踉踉跄跄站了起来,悲痛地看着江铭几人,王语笑节节败退,江铭一次又一次咬牙坚持,妄图以卵击石。
    其余的人体无完肤。
    他们都是他的家人啊,他们还那么年轻,不应该断送在此处。
    “师父……我愿自戕以证清白,只求您放过酒庄些后辈。”
    桑知行自己的命不重要,后辈的命才重要。
    他要赌,赌柳正倾的仁义道德,赌众人对正派的道德舆论。
    此罪他决定不会认下,遥锦门只凭一张便妄图定罪,连实际证据都没有,凭空污蔑人,本身就有违正派作风。
    桑知行就赌有人为此大做文章,赌众人对圣人的约束,既然作为风光霁月的正派之首,那就别想逃过悠悠众口。
    在场的人可不止遥锦门和谓白门的人。
    有些人见风使舵,有些人就等时机将他们拉下神谭。
    柳正倾脊背一僵。
    桑知行以剑自戕时,死前眼睛还在望向柳正倾的眼睛。
    他想起还是小豆丁的自己朝他撒娇解惑:“师父,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柳正倾道:“仁、义,仁义。”
    师父……您一定还记得自己的初心对么?
    您一定会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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