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寻归都求她了,他们去个四五天再不经意间多玩个五六七八天也很正常吧?
自两年前她炼化不了灵气开始,桑知行便加大了对她的管束,不让她一个人出去,就算出去也要尽快回来。
怕她被之前的仇家打死。
桑萘对此表示很无奈,都怪自己太过优秀引人嫉妒。
但是这也没办法不是吗?
当天她就带着人下山了。
霁州的小街上各色小吃,许寻归尝得不亦乐乎。
他喜甜口或者是甜酸口,尤其偏爱糖人一类,吃不得辣,会辣得他眼尾泛红。
“你怎么回事,之前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不给你饭吃?”
桑萘眼睁睁看他从街头尝到街尾,恨不得把所以的吃食都试一下,偏偏他对每一样东西都是平等的好奇。
之前是不是受欺负没有见过这些东西?
“没有,只是之前对吃食不讲究。”
许寻归淡笑,他的心思怎么会花在这些上面呢?
桑萘付了银钱,她伸手接过摊主递过来的驴打滚,捻起一块放进嘴里便把剩下的给许寻归。
“这样啊,以后还是要吃得开心才行。”桑萘给他灌输自己的理念:“吃饱和吃好是不一样的,咱不能亏待自己。”
许寻归怀里的还有零零散散的纸袋,全是各式各样的吃食。
“不是受欺负就好。”桑萘撇他一眼,再往身后看去:“还要什么?”
他们已经逛了挺久的,再往后面走估计什么都没有了。
“没了。”许寻归心满意足点点头。
桑萘和他回酒楼。
自家的酒楼就是方便,桑萘和许寻归是紧挨着的,就和在临云酒庄一样。
几日后,有消息传来。
在他们霁州的酒楼发现了温唤之遗留下来的东西,一个颅骨。
温唤之不知为何在他们的酒楼里留下了一个孩童的颅骨。
桑萘并不觉得他们酒楼会和这种事情有挂钩。
柳正倾同往日一样宽厚待她,他手抚上桑萘的头,告诉她:“萘萘,你年纪尚小,没见识过极致的恶。”
温唤之想祸水东引,将临云酒庄拉下深渊,准备搅动风云。
谓白门将那颅骨带走,向全部修士公告,谓白门教徒无方,孽徒勾结北水残党,全面通缉,格杀勿论。
再过几日消息传来便是丢失的白玉钥已经找回,温唤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