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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病因都被排除,结果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蛊。
    “他的蛊术不过关,你们找的那个估计也是个半吊子。”
    田钰打开那个小琉璃瓶,将里面的液体倒出来:“以后不要相信别人,别找田霁,就来封尤里找我就可以嘛。”
    液体也是红色,是血。
    “这个是血?谁的……”
    桑萘闷声问,尽管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你说是谁的?当然是和你共生那个人喽?”
    田钰又往碗里面放了一点东西。
    桑萘猛地转头看田霁。
    田霁哆哆嗦嗦,觉得她看他的眼神就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样:“不是我的,这个琉璃瓶肯定是他的。”
    许寻归的。
    他不仅把萤石给她,他还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将那个琉璃瓶也栓在上面。
    那许寻归又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呢?
    他又是为什么不和自己说?
    很久之前?
    不对,不可能,许寻归第一次见田霁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那个时候桑萘和田霁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许寻归,许寻归的表现是拔剑准备砍了田霁。
    后来两个又锁定桑萘,许寻归也说要砍了田霁,还连带她的那一份帮她砍,说要田霁的两只手。
    如果许寻归早就知道的话,以他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是那样的反应。
    他应该是觉得对方很有趣,有点猫玩老鼠的感觉才对。
    那就是那时不知道,他后来才知道的。
    “田霁,许寻归是不是和你说过‘有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给桑萘下了蛊’或者是‘你知道让人炼化不了灵气的蛊?’这样的话?”
    田霁对上桑萘那着急的目光,略微思索后点点头:“他的确说过类似的话。”
    “我知道了。”
    桑萘得到答案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在颤抖,声音也带上了低泣:“我知道了,他没有骗我。”
    许寻归和她一样不知道共生蛊的事情。
    她早该想到的。
    想玄镜楼那样的地方只进不出,他们凭什么放许寻归出来。
    以楚靖的掌控欲,她就不可能平静地看着许寻归离开,她巴不得所以人都像她一样痛苦。
    可是当时她只是很平静地看着许寻归离开。
    而且就单单从刚刚的事情来看,不管是楚靖还是那个被红枭叫主人的黑衣女人,她们都很极端。
    可以说玄镜楼里的人都很极端,包括许寻归,在某些方面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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