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只要追上桑萘的成就,在青峰盟会上打败她,自己就可以超越她,懂她为什么那么张扬明媚,懂她偶尔的怨愁。
现在她才明白,原来是桑萘疯了。
“你也被北水的人蛊惑了。”
丝丝缕缕的灵气缠绕着桑萘,是极端的逼破,蛮月压迫着桑萘,就像幼时桑萘也曾经这样对她。
两年前他们说灵修中出了一个旷世奇才,在青峰盟会上大放异彩。
后来挑战的人踏破门槛,发现昔日的天才居然连灵气都炼化不了,众人群嘲而散。
蛮月才刚刚追上她的脚步,才发现昔日的对手早已跌入泥泞。
所以她茫然,赢了青峰盟会又如何?她根本就不是为了赢而去的。
在台上她深深地看了桑萘一眼,周围喧嚣不止,她的眼里只有茫然。
自己也登上了桑萘曾经闪耀过的擂台,可是她好像永远不懂桑萘。
就像现在,桑萘批判他们所以人。
“桑萘,我越来越不懂你了。”
蛮月皱起眉头,她绷紧了下颚角,声音冷硬:“我会把你交给门派,门主们会商议怎么处置你的。”
桑萘挣扎,被雪白的灵气束缚的死死的。
蛮月心一横,转过头不去看她。
“蛮月,我错了。”
桑萘低声叫她。
她声音很低,仿佛失去了所以力气。
蛮月回头看去,看见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我不应该期待你会去寻找真相。”
这话人蛮月皱紧眉头。
“我也不需要你懂——”
从小到大蛮月都很古板,在她的眼里没有什么比宗门、比师兄、比同门更重要。
桑萘手一挣,蓄起灵气的右手劈过去,快得蛮月来不及反应。
她留下一片粉尘,人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