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寻归。
她和许寻归这种特殊的连结没有断开。
“左腿骨碎裂,脏器溢血,经脉受损,他已是强弩之末,主子,要将青绝抓回来吗?”
后面传来一道女声。
桑萘下意识回头,这才看到一地残骸。
这是一个略显空旷的房间,房间没有窗户,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就是那扇大开的大门。
借着外面的光,桑萘看清了脚下。
地上蜷缩着几十号人,还有些已经瞪大眼睛死去。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切口整齐,是被人一刀砍下来的。
楚靖和玄镜楼那个女子站在一起,目光冷漠地看着许寻归。
她们身边是一个医者打扮的妇人。
“这就看你了。”
被喊主子的女人没有多大表情,她挑起眉,饶有兴味:“楚靖,你的刀好像要弑主。”
她的话是对楚靖说的。
“不用。”楚靖凝神,看着许寻归那副弑神的模样:“我们若是骗他,他会拉我们一起去死。”
就在刚刚她们已经答应许寻归只要他能够在围攻之下活着出去就放他走。
她养大的孩子,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有何惧?他不过是一头困兽,拔了他的利爪,磨平他的尖牙,将他用铁链栓住便可。”
医女抬脸露出一个笑,她说出这样的话,眼里闪着精光,全是跃跃欲试。
“或许你需要和地上的那些人交流一下。”楚靖睨她一眼,说不上来的轻蔑。
“他的惑术,你不会想知道的。”
地上的人抽搐着,哀嚎声一阵又一阵。
许寻归没有回头,就这样走进了光里。
这场退出没有他说的那样轻松,许寻归近乎力竭,从五岁的流浪开始,这一次算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反抗。
桑萘看着他一个人独自舔舐伤口。
春和景明。
游园里是三三两两的人,他们依偎低语,在满园春色期盼未来。
许寻归在房内算计人。
桑萘看见他十分不禁意算准了桑知行的轨迹,又恰好露出他那和自己爹娘有几分相似的脸。
桑知行成功认出许寻归的身份,将他带回了临云酒庄。
许寻归心情很好。
桑萘看见自己领着冬阳从远处走来,许寻归眼底的愉悦都快藏不住了,他抬了抬下巴。
他这个样子让桑萘莫名想起张大娘家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