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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主一看到我就把我带走了,然后我就看到了你。”
    “但是你上来就跟我比划一下。”
    他笑意加深:“怎么这么好学呢。”
    桑萘忍无可忍又赏他一下,瞪他一眼:“别欠。”
    后者乖乖听话,但不保证会一直听话:“噢。”
    “梵鹿山庄的事情,我并不知道。”
    许寻归一下子就全盘托出,买了玄镜楼:“肯定是玄镜楼的手笔。”
    临云酒庄一行四人到达梵鹿山庄的时候,他还没有感觉到楚靖的气息。
    第一天他和桑萘在观赛时,他就感觉到一个黏腻的视线。
    等许寻归在人群里面看见那双熟悉的眼睛时,他忍不住颤抖,避水剑跟着他的心性变化也抖动起来。
    许寻归只想杀了她。
    “她说过不会来找我。”
    楚靖明明说过不会来找他的,她的出现就是他不堪过去的证明。
    她会告诉桑萘,告诉临云酒庄里的所有人。
    桑萘不会接受这样一个人在她身边。
    所以他必需杀了她。
    受煞气影响许寻归心里的阴暗面不断扩张,几乎就要提剑冲过去时,桑萘握住了他的手。
    怨气未消,许寻归挣了一下,怕会忍不住。
    那时的桑萘皱眉,以为许寻归嫌弃自己:“这么嫌弃我吗?”
    不是嫌弃,是不安。
    许寻归害怕桑萘知道那些不堪的过往。
    杨玄弋对他打骂让他像狗一样他不在乎,楚靖说他是没人要的东西他也不在乎。
    他只害怕桑萘怜悯又嫌弃的眼神。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所以他颤抖。
    桑萘牵住他的手,温暖传向他的心脏,既然他不安,那么她就多靠近一点好了:“怎么会?”
    “所以当时你就说是因为避水不听话。”
    她还记得当时许寻归把所以的责任都推到避水剑的头上,说他按不住它。
    真是冤枉啊。
    一直安静的避水像一个终于洗清冤屈的苦命人,它抖了抖,似在哭泣,想往桑萘身边蹭。
    许寻归一把按住它的剑身。
    避水不老实,他直接就丢到了一边。
    目睹全过程的桑萘:“……?”
    那个在船上天天擦剑的人是谁?那个情况任谁都觉得他很爱护自己的剑吧?
    没想到避水老吃哑巴亏。
    “避水受委屈了。”桑萘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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