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围绕着他,细小的蛆虫在他的身体里转来转去,已经臭了。
许寻归没再回来。
第二十天,许寻归从一个胖子的衣襟里掏出了一张纸条。
“只有一人能踏出夜蛄山。”
就像养蛊,最后只留下一个蛊王。
从一开始,就是培养那个最厉害的,活下一半人不过是一个假话。
许寻归将东西随手一丟,提着避水剑带着满目如春的笑踏进林子里。
夜枭咕咕叫着,眼珠子死死盯着他。
这么些年的培养还是有效的,那些人出手狠辣,许寻归没有像之前杀杨玄弋那样简单,他偏头呕出一口鲜血,然后面无表情跨过脚下的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存活的人早已经屈指可数。
桑萘眼睁睁看着他从尸山血海里面杀出,他背着避水剑,一路慢行。
而原本之间那一抹黑红色已经扩散到了全身,笼罩着他的面容,让他看起来有些阴郁。
这或许就是玄镜楼想要的效果。
他们要的就是一个能炼化煞气的剑刃。
许寻归会成为他们的剑。
第一缕阳光驱散迷雾时,少年伤痕累累地走出夜蛄山。
他的脚步一轻一重,衣角上凝固着已经干涸的某种不知名固体,环绕在周身的煞气浓郁逼人。
阴冷如同潮水般袭来。
外面等着他的依旧是刀剑相向。
楚靖站在许寻归面前,唇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许寻归停下来。
“杀了他们。”
“她这个该死的女人,不是欺辱你,打骂你吗?杀了她……”
“杀了她!”
浓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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