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疯子是怎么想的呢?
她不知道。
许寻归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不满口血雨腥风就已经很不错了,还奢求他知道什么是爱干什么。
两日后,霁州雨天。
玄镜楼将他们聚集在一起。
“夜蛄山历练,你们之中可能只有一半的人可以活着出来。”
“一月后我们会派人去接应你们。”
玄镜楼的姑娘统一身穿红衣,她一步句话,走得格外慢:“当然……我希望活下来的人越多越好。”
她嘴角上扬,大红色的口脂很是惹眼。
一行人大概有上百人,只留一半就剩下五十余人了。
玄镜楼只给他们准备了五天的口粮,要要是吃完了就没有了,但要一个月后才能出来,那岂不是要他们相互争夺?
这样剩下的人就会更少。
本次历练主要是筛选,选出心狠手辣的人。
夜蛄山潮湿,不愁水的问题,食物许寻归也不担心。
最重要的是灵气问题。
那里灵气稀薄到近乎没有,荒山野岭,几乎是乱葬岗,煞气横生。
有点棘手。
桑萘是这样感觉的,但是看到许寻归波澜不惊的样子她也才稍稍安定下来。
许寻归的身手还是可以的,桑萘也见识过。
她为什么会担心?
明明他可以炼化煞气,按道理来说那里就是他的天下了才对。
但是从他五岁到如今的十六岁,桑萘都没有见到过他使用煞气。
一次也没有。
可能是因为一般情况下灵气充沛,许寻归不需要使用煞气,但是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他不能炼化煞气,至少现在不能。
那可能是后天环境逼出来的选择。
就像杨杰一样,刚开始他炼化灵气,由于桑萘对他的重创让他心境变化从而参悟到了炼化煞气的门道。
其他人基本像兔子一样溜了,他们都没有摸清楚对方的底牌,现在还不敢动手。
等再观察一下也不迟。
许寻归没有着急,他先是找到了一个小洞口,没想到里面已经有人了。
他感受到了,脚步也因此停下。
眼前的少年看起来很警惕,他手里握着一把过淬了毒短刃。
在看到许寻归时,地方看起来很惊讶。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