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萘靠在桅杆上,闲谈般开口。
她睡得很沉,许寻归什么时候起床的她都不知道。
许寻归声音淡淡,仿佛已经习惯:“身体不适,处理了一下。”
“不适?严不严重啊,好了没有?”
听见他这么说,桑萘立马就检查起他的身体。
许寻归配合地抬抬手,看着她关心的眼神,摇摇头:“好了,没事。”
“没事就好。”
桑萘又靠回去。
他们好一会都没有说话,桑萘正想回头说点什么时许寻归先开口了。
他似乎很疑惑:“我很丢人吗?”
“什么?”
桑萘震惊:“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她还在思考许寻归会不会又在什么她看不见的地方受委屈了。
要是那样她能提着鞭子就上门抽人。
他本来就受了不少苦了,她怎么能忍心让他被别人欺负。
许寻归看她一眼,有些不解:“不然你为什么反驳他们说我们不是道侣?”
桑萘瞪大眼睛:“因为我们本来就不是啊!”
他怎么会这么想?
看见桑萘的模样,许寻归微不可察皱了下眉:“为什么我们不可以是?”
桑萘欲哭无泪:“我们为什么可以是啊?”
“你轻吻了我,不是道侣吗?”
桑萘咬牙切齿:“不算,那叫愿赌服输。”
许寻归懵懵懂懂:“那你不是说只有道侣才可以那样吗?”
虞听雨和白芜年在月光下拥吻时,桑萘就告诉过他那是道侣才可以做的事情。
那桑萘也亲吻过他,为什么不算?
“……”
“不是的,许寻归,真正的道侣要两情相悦,要你情我愿。”
桑萘有些泄气,她看着许寻归懵懂的眼神和干净的眼瞳,有些窘态:“我觉得我们不是。”
“之前不反驳是因为那样可以省掉不少麻烦。”
“但是结为道侣是一件很郑重庄严的事情。”
她色令智昏,许寻归懵懂无知。
根本就不是道侣。
许寻归听见这样一番话后若有所思。
桑萘不用猜也知道到底是谁教他这些的,肯定是虞听雨那个凑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但是这件事情不可以儿戏。
许寻归思索了片刻,最后点点头,朝她笑了一下:“我无所谓。”
他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