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能装。
这个当然是褒义夸奖,为了想要得到的东西用点手段无可厚非。
刚刚开始时她就面对桑萘展现出柔弱的模样,让她放松警惕,留一个好映像,后面好求她办事。
但其实她是一把磨得铮亮的刀。
桑萘对着李芷书的侧脸,“我身边有一个很像你的人。”
李芷书微垂眼眸,恰到好处地勾起,漂亮极了,“谁呀?哪里像?”
“说像也不像,挺怪的。”
她说话的时候就会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桑萘比李芷书还要高上不少,她就侧头带笑看她,还微微倾身。
李芷书笑笑,已经完全没有对李子雨那样的盛气凌人。
“人本来就是很奇怪的,我也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确实。”
桑萘他们没有留下,她选择去了酒楼。
当初柳正倾在那个酒楼里找到了一个小孩的骷髅头,那是温唤之带来的。
但是他千里迢迢带个颅骨来干什么?那么多酒楼为什么就偏偏选这个?
还有……当初问话时掌柜的是什么反应来着?
他当时下意识就揪住了桑萘的衣袖,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就挡住了桑萘,将自己藏在他身后。
防备的动作,好像也不是。
为什么?明明当时在她面前的是柳正倾。
那就是撇清什么。
酒庄并不远,桑萘一进去就拽着掌柜的衣领,将人拉了出来。
“唉唉唉,少庄主这是干嘛呀?”
老掌柜瘦得像猴,她怎么一拉差点踉跄摔倒,“我好歹也一把年纪了,尊老爱幼点……”
不等他叨叨完,桑萘就直接做了个闭嘴的动作,正色问他,“温唤之来找我们是干什么的?”
找,就代表着有目的性的。
掌柜会那样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
他肯定有什么东西隐瞒了自己。
要不是李子殷说的那番话,她还真不会来问掌柜的。
“这个这个……”
老掌柜这个那个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完整的话。
桑萘也不急,就那样看着他,眼神里全是“你不乖哦”的威胁。
他眼睛扫视周围一圈,眼见装不下去跺了下脚,拉着她就往偏僻处走。
酒庄人多眼杂,就怕隔墙有耳。
干巴巴的小老头推着桑萘来到一个无人的房间,他犹豫地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