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明知故行才是她值得被高歌的勇气。
“你说的对。”
许行归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了与这个没有丝毫关系的事情,桑萘却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他知道她会怎么想。
桑萘让他去找江铭和王语笑,自己在这里等他们。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灰味,林中不知道传来什么动物的鸣叫,像悲哀的嘶嚎。
天快亮了。
即将破晓。
“‘白玉钥,破千谣,与君同去踏河山’真是有意思。”
虞听雨一脚踏在断木上,手里捏着一个烧焦的木碳。
她的姿势随意洒脱,嘴里说着有意思眼里到不见得有多高兴。
那个是最近风靡的童谣的调调。
桑萘听见她那样说,便转头看她。
那个童谣她也查过,也就两句,前面又是花又是狗的,后面很突兀的提到了北水沧溟,很奇怪。
刚好今天那个女人居然会用惑术,很难不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但是她之前查到的真就那么点。
“麻烦问一下,你唱的是那个童谣吗?”
桑萘走近虞听雨和她搭起了话。
之前她在对方手里买过东西,交谈的时候还挺开心的,想必虞听雨应该也是记住了她的。
她害怕虞听雨不知道自己说的是那一首,就哼了两声,她听过几遍不会唱也总会哼了。
虞听雨看见她过来也没有过多表示,她还是记得桑萘的,对她颇有好感,“嗯,就是那个童谣。”
“为什么我听到的和你不一样?”
为什么自己听到的那么少,而且又莫名其妙,而且就像是被人做了局一样,查的时候什么都查不到,已经改调换成其他版本。
她有意想套出来。
“最开始很长的,我觉得有意思就抄了下来。”
童谣最开始的版本特别长,不料连半天都没过就改成了又直又短小的两句。
虞听雨看着桑萘八百个心眼子的样子,莫名好笑,“想知道全部?”
明人不说暗话,想要就直接说好了,她虞听雨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她反手就给了桑萘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初版童谣。
“多谢。”
桑萘谢过后展开一看,入目的就是她那个狗爬字,她面不改色的扫了一遍。
童谣不长,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