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草易养活,只需每日早晚各浇点水便可正常开花,姑娘是否需要我们帮您浇水?”
那是个恬静温婉的姑娘,看起来比桑萘大不了多少。
讲话也是温温柔柔的。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桑萘回她。
“哎,好。”
姑娘应声,准备离开。
“那个望月草是你送来的吗?”
桑萘在她准备走时叫住了她。
姑娘停下脚步,“是的,您是不喜欢望月草吗?我这就帮您拿走。”
她显然认为桑萘是不喜欢花的那类客人,准备为她撤去。
桑萘止住了她的动作,看了看那娇嫩的花苞,笑着开口,“不是,我只是觉得很好看,你们有心了。”
“有姑娘你这句话,我们酒庄就算费一百个心也是值得的。”姑娘笑笑退下。
桑萘打开了窗户,看着拳头大小的花苞轻轻摇曳,她觉得心情颇好,当即就给它浇了次水。
梵鹿山庄的酒菜甚是好吃,王语笑一个人埋头苦干了五大碗。
她立志于要拿下前五,上一年她屈居第六,可把她气坏了。
江铭则选择做法,祈祷:“上上签,上上签!中了——”
“嗒”
竹签掉落,正是上上签。
“太好了,不至于开始就遇到变态被扫到场外。”
他一张黢黑的脸上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自信。
桑萘保持怀疑,“你那里面不会都是上上签吧?”
江铭跳脚,“你别污蔑我!”
许寻归拿起来轻轻一摇,竹签掉落,他捡起一看,没有说话。
下下签。
“你看哇,”江铭倒是得意起来了:“他的就是下下签。”
“嗯,下下签。”许寻归面色不变,语气不甚在意,“一向如此。”
他早就预料到了。
自己的运气一向不好。
“这个给你。”
桑萘随手开始抽,第一次,上上签,塞给了他。
第二次,依旧上上签。
第三次,上上签。
江铭准备拦着她,被王语笑抱着胳膊动弹不得。
“我承认,就一个下下签,别翻了,脸都丢尽了。”
江铭败下阵来,满脸沉痛,他就放一个,抽到就是天意。
桑萘见许寻归不说话,以为他独自悲伤,“换个角度想想,你也挺厉害的,就这么一个都让你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