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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不熟,有过一面之缘,剑眉星目。”
    她确实与温唤之不熟,只是在谓白门远远看了一眼,也确实只记住了他说脸。
    许寻归听见她这样回答,垂下了眼眸,好半天才“哦”了声。
    桑萘带着许寻归去临云酒庄在此处的酒楼,如今天色已晚,她不想再折腾了。
    窗外明月高悬,有微风掠过窗纱。
    她洗漱完后渐渐入睡,只是睡梦中的桑萘感觉额上又传来隐隐灼痛。
    那抹红,若隐若现。
    熟悉的抽离感再次降临。
    春日格外喜欢下那种细如牛毛的细雨。
    脚踏入泥面溅起泥水,脚步抬起时黄泥搅起响起湿漉漉的声音,血与泥混合着,浅淡的血腥味弥漫在一处不显眼的墙角。
    一个身穿黑衣劲装的男人靠在墙角,手里握着一枚雕刻精巧的白玉,他的口鼻皆露出鲜血,翻飞的血肉横在脸上,早已被雨水冲成白色的烂肉。
    他身体急需嘴唇发白,努力靠着墙,躲过身前人伸过来的手,嘴唇蠕动着发出声音细微,随时可以消散在风里。
    “李子屿……帮我,去玄镜楼……,别让别人知道。”
    李子屿看着眼前人掏出一个黑色布袋,连一口气都要将话说完的样子,忍住了心底的恐惧。
    “你、你别死啊!”
    李子屿是李家大少爷,平日里生活顺遂,没见过这大场面,吓得都有些哆嗦了,“温唤之,你……我会帮你,你一定不能死啊……”
    他说着说着,看见温唤之吐出一口鲜血,顿时“哇”地一声,哭得涕泗横流。
    多年的挚友被伤得遍体鳞伤,只给他留下仿若遗言般的话语,李子屿都不知道该怎么样了,只好抓紧那黑色布袋。
    温唤之抬头,仿佛透过时光窥见那土墙之下躲藏的李子屿,只是许久未见,他觉得李子屿愈发没出息了。
    再看见那鼻涕眼泪抹了一脸的样子,温唤之仰了仰头,又偏过头嗤了声,“哭什么哭,我又没死。”
    他声音嘶哑,故作轻松,“我在做一件大事,若是成了,名动四方了,到时候请你喝酒,就喝不醉归。”
    温唤之最后再看一眼李子屿,压了压斗笠,潇洒离去。
    “回见。”
    他声音很低,只留一句久违的话语。
    李子屿的手只来得及划过温唤之的衣角,抓住了一片腥血,若是温唤之再不早点走就该倒在泥泞里了,思及此处,李子屿又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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