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挑衅,这绝对就是挑衅,就差点名道姓说她了。
“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
桑萘瞪他一眼,将烙饼塞他怀里,拉着人就走,她方才好像看见了旁边人摸摸捂住钱袋子的手了,想必是听见了那番霸道蛮横的发言。
许寻归乖觉了些,任由她拉着走,“我们去哪?”
“揽月茶馆。”桑萘停下脚步,回头审视着他,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意有所指,“你知道的。”
他们要是一伙的,他就会明白她的意思。
许寻归并没有急着说话,他只是默默看着她,随后点头称是,“嗯,我会杀了她的。”
同样的对话发生在昨晚,他们都不急于考证什么,就这样平静地进行一场对峙。
桑萘默不作声,抬头看起了客栈的牌坊。
揽月茶馆,到了。
刻意等她似的,茶馆内没有其他人,入眼的只有一个老妇人。
身后的脚步也停了下来,许寻归在桑萘身后半步的地方停下,脚下的影子微动,“嗡”的一声,长剑出鞘,避水剑直直往前。
后背是不能交付给别人的。
桑萘从年少时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她正待动作时破空声响起,漆黑的重剑绕过她直欲取老妇性命。
浓郁的淡蓝色灵气丝丝缕缕缠绕在剑身上,少部分依恋纠缠着攀上桑萘的发丝、脖颈,有的汇入她的手心与淡绿色的灵气缠绕。
许寻归的灵气。
桑萘松拳,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没有使用引信烟。
许寻归真的不是对方的人,如今她已经踏入了对方的地盘,他们完全没有必要装了,直接合伙对付她就可以了。
同一时间老妇人的闷哼声响起。
年近九十的人翻身一避扑在地上,肩膀抵着剑刃而过,动作丝滑流畅,月白衣角翻飞折叠,但一转眼那漆黑又冰凉的剑便折转回来,角度刁钻古怪,硬生生插进了她的肩膀里,白刃染上了红。
“嗯,偏了。”
身后的声音极其依旧温润,不用回头桑萘都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事实上如她所料的,许寻归站在原地,脸上挂着淡笑,眼睫眨动,温和而淡薄。
周围灵气又开始复苏,扭曲融合,如墨滴进水里扩散开来,他欲再催动避水剑,掌间灵气越发凝实,眼睛里也晕染上戾气。
他要杀了她。
一只微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