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萘挑了挑眉,等着他说出他们有什么目的。
“你也见过她么。”许寻归看着桑萘。
他微微偏头垂了下眼睫,随后抬眼双眸注视着桑萘,已经温柔如水:“那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这话什么意思?同伙还不知道对方在哪里?
桑萘还在斟酌着。
没料到下一秒,他语气幽幽:“我想杀她好久了。”
温柔又诡谲。
他用温和的语气说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还说得很认真,就连这个时候望向她的眼睛都是干净纯粹的,仿佛他真的如看上去那么美好。
这样的反应让桑萘都预料不到,为什么是这样的?
许寻归没注意她脸上的疑虑,只是和煦道:“我们现在就去把她杀了,该相信我了吧。”
声音清润,吐字清缓,尾调上扬显得有几丝乖戾。
他歪头对桑萘笑了笑,看起来毫无攻击性,温和无害。桑萘却莫名觉得不对,她总觉得自己窥见了温和外表之下他残忍的底色。
许寻归模样不似作假,坦荡无比,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什么问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要桑萘点头他就出发一样。
桑萘倒是想知道真假,不过她有自己的顾虑,这样的表现是不是有意为之?是不是已经挖好坑等着她往里面跳?
而且如今已是半夜,上哪里找人?
她还是决定道:“……明日再说,你同我来。”
说着她便收起刀刃先行起身,两人本来就醉翁之意不在酒,自然已经放下筷子。
桑萘自知面皮厚,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就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大家都是笑面虎。
许寻归是她爹爹带回来的人,自然不好拿他怎么样,况且那老妇人已经说了,她会等着她的,既然已经明晃晃邀请她入局,怎么可能不见她?
现如今应该先看管好许寻归,至少要防备他,所以她的余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许寻归。
“好。”许寻归没有异议,面色如常地同桑萘一起。
两人走过曲折的连廊,桑萘特意带着他到离自己最近的卧房里,她脸上挂笑,“这里方便,我就在隔壁,有事唤我就好。”
看似方便,实则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