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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留一线,既然夏紫回收再利用的可能性不大,她也不会刻意折腾人,否则人在庄子上还指不定会捅什么娄子。
“春绿,我想喝二姐吩咐人熬的梨汤,你带人再去给二姐熬些安神汤,等用完午膳也能让二姐好好歇个晌儿。”
皇后听出妹妹这是打发人出去,有话要说,示意春绿和秋红听吩咐。
等人都出去后,顾蕴莹也顾不上规矩,拉着皇后一起躺下,咬牙翻身,轻轻抱住皇后。
“二姐,现在没外人,我想跟你说几句不中听的实在话。”
皇后:“……”你以为自己刚才的话很中听?
她心都要被妹妹吓得从心窝子里蹦出来了,想劝妹妹以后不能如此鲁莽,却叫顾蕴莹几近耳语的话说得浑身一震——
“二姐想为阿玛请建家庙不是错,可方法有很多,你先斩后奏,隐瞒身孕,除了糟蹋自己的身体,成全前朝后宫那些有心算计的人,也让钮国公府四分五裂,再无好处。”
“你,你怎么知道……”皇后瞠目不已。
她月事因为这些年的磋磨向来不准,若不是身体有反应,她自己学了些粗略的诊脉功夫,也不会知道自己怀了身孕。
这事儿她谁都没说过,这孩子……她不想要!
顾蕴莹清楚皇后现在像一把弦绷到极致的弓,虽然话意很重,却是不疾不徐像轻风一样缓缓送进皇后耳中。
“我知道二姐你不是昏了头,也不是蠢人,可跟皇上较劲那是鸡蛋碰石头,你改变不了发生过的事和这世道的规矩,也没办法要求别人给你公平。”
她仰头望着眼眶通红的皇后:“但二姐可以利用规矩,把本该得到的,被别人拿走的东西攥回自己手里,自己给自己公平。”
“我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