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多少项目还指着薛氏牵线你不知道?你要是敢给我惹事我饶不了你!”
秦彰脸上的笑容消失,他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一口,没所谓地走了。
两辆车几乎是前后脚。
秦彰驱车离开后,愈言和薛阔与愈宛秋和秦浩海道过别,也坐上车回家。
车里,愈言的神情有些严肃。
他微微皱着眉,也不说话,薛阔凑过去看他,轻声问:“怎么了?”
愈言抬起眼看他,神情很困惑的样子:“刚才我哥想帮我擦嘴。”
薛阔的目光忽然变了些。
愈言还在看着他,他垂了垂眼很快调整,继续温声和愈言说话:“没擦到?”
如果擦到的话,当时应该就轮不上他去擦了。
愈言“嗯”一声:“我当时没反应过来,一下给他拍开了。”
他回想了一下:“拍的还挺重的。”
愈言有点怀疑自己,皱着眉问薛阔:“我会不会反应有点夸张?”
他还在想秦彰说的那些奇怪的话。
愈言根本不知道秦彰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想起来一个说法叫“远香近臭”。
难道说秦彰以前一直讨厌他,现在他结婚后他们不常见面了,秦彰反而变得愿意接受他这个弟弟了?
“不夸张。”
薛阔说:“面对不喜欢的人的触碰,拒绝是应当的,你做得很对。”
他说着,忽然抬手轻轻按了按愈言的唇。
愈言刚吃完冰淇淋没多久,嘴唇还有些凉,摸起来手感很好。
关键是,愈言就不会拍开他的手。
愈言被他转移了注意力,身形微微僵住:“怎么了?”
他垂眼问:“我嘴巴上还有冰淇淋?”
“没有。”薛阔笑了笑,把旁边的袋子拆开递在他面前,“要不要现在吃一个,还温着呢。”
“行。”愈言凑过去说,“我挑个抹茶的。”
……
过去几天,薛阔因为要谈项目带着团队出差去了。
这次他离开的时间有些长,要去两个地方。在第一个城市待了差不多一周后,一行人又直接启程去下一个。
这些天里,愈言和薛阔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联系。
一开始只是以互说晚安为主,顺带发些消息聊聊天,慢慢变成视频通话。
这天晚上,刚到新地方,薛阔在酒店房间里安顿好后给愈言打视频。
他刚洗过澡,身上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