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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他看到真的是薛阔,带着醉意的眼睛一亮,抬手握住了薛阔的手腕:“老公?你来了?”
    他用薛阔的手指着自己的烂牌,神态又可怜又坚决的:“我输得好惨,你快帮我赢回来。”
    薛阔神情稍愣,很新奇一般,含笑的目光直直地望着他。
    有人帮忙在旁边加了把椅子,愈言让出位置坐过去,让薛阔坐在他原本的座位上。
    上局本来也要黄了,直接作废重开。
    周围人太多,比较吵,也热。加上是休闲场合,薛阔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衣衣袖也挽到手肘。
    即使是在麻将桌上,他也身形挺拔,气质冰冷而优越。
    又似乎是因为心情不错,男人眉目舒展,多了分游刃有余的架势。
    愈言的椅子紧挨着薛阔的。
    他因为想将牌看得更清楚,所以坐得尽可能离薛阔近,两人的腿几乎贴在一起。
    坐好后愈言就不动了,安安静静又严阵以待地盯着面前的牌看。
    他似乎对薛阔很有滤镜,醉了之后十分坚信薛阔能帮他赢回来。
    直到看到薛阔摸到了一张好牌,明明已经自摸了却不推牌,反而握住那张牌在犹豫要不要打出去……
    “……”
    愈言因为醉酒眼前很晕。
    他先怀疑是他自己的问题,可能是他因为眼花或者太想赢看错了。
    但将薛阔的牌从头到尾确认了好几遍,还是没错,就是自摸。
    于是愈言迷茫地抱住了薛阔的一只胳膊,探出脑袋:“老公?”
    他伸手帮薛阔把面前的牌推倒,把薛阔手里的那张牌也抠出来放桌上。
    赢了,自摸,其他三个人都得喝酒。
    他们顿时哀嚎声起哄声一片,在喊愈言开外挂就是不一样。
    薛阔反应过来,稍一低头,愈言正紧紧盯着他,一脸的问号。
    愈言的手还抱在他的胳膊上,薛阔抬手握住,他又低了低头,凑得更近,低声说:“言言,我不太会玩,你给我讲一下牌怎么样算赢。”
    不仅愈言愣,周围的人听到了也愣,然后发出爆笑。
    坐在他们对面的人正罚酒呢,听到薛阔这一句直接笑得把酒又吐回了杯子里。
    愈言第一个就注意到了:“诶诶?不要趁机耍赖!”
    “我没耍赖!”那人一边笑一边擦嘴,重新倒一杯啤酒干掉,“是你们俩太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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