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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事圈外人不怎么关注,但在业内也算引起了一阵轰动,毕竟愈言是那场画展中最年轻的一位创作者。
薛阔也略知一二,是因为他碰巧读到了有关这件事的文章。
他也看到了愈言的那幅作品。
即使他对这类艺术毫无鉴赏能力,但也能看出来那幅画毫无疑问是优秀的。
而且只凭它所值的价钱,也不难看出愈言在这方面的天赋与能力已经非常人所能及。
现在钱到账,他温声问愈言:“打算怎么花?”
“我打算留下几万,把剩下的捐了。”愈言点开信息确认了一遍。
“捐了?”薛阔感到意外。
“嗯。”
愈言关了手机抬起脸,看到薛阔有些不解的样子,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以前的情况你应该知道。”
薛阔轻点一下头。
“小时候真的很穷,总是没钱,后来很幸运到了秦家我才能过上有钱日子,还能接触画画。”
愈言说:“但有些观念转变不过来,我觉得钱够花就行,这么多钱放在我手里,我晚上真的会睡不好觉。”
每当靠卖出画赚到比较多的钱时,愈言看着那些数字,再回想自己曾经为一两块钱的早餐发愁的经历,心中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他总感觉不真实,总觉得这些钱不属于他,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他是真的很幸运,一夜之间过上了富有的生活,但比他从前那样还要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