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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迷,不小心摔树坑里了。”汤冬圆说。
“……”
愈言的神情顿时变得好无奈。
汤冬圆又说:“真相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刚才我爸妈在这,我对他们说是拍作品太投入了,你记住不要说漏嘴嗷。”
“……行。”愈言点点头,又问他现在疼不疼。
汤冬圆说没什么感觉,就是太无聊了,让愈言陪他一起看电影。
他住的是高级病房,待遇很高,有投影仪,床也比一般病床要大不少。
汤冬圆艰难地往里挪动,想给愈言腾出半张床的位置。
“算了,你别乱动了,”愈言及时阻止了他,“我从外面进来,身上肯定有细菌,万一影响你恢复。”
“行吧。”汤冬圆只好安生下来。
他们看了部比较老的经典喜剧电影,两个人凑在一起笑个不停。
电影结束已经是夜里十点钟了,稍一商量,愈言决定今晚不走了,就在这里睡一夜。
这个医院距离他和薛阔的那栋别墅有点远,开车要用一个多小时,就算愈言现在就出发,回到家也十一点多了。
反正家里也只有他自己,在哪睡都是一样。
愈言想着自己留下来,万一汤冬圆半夜想起床上厕所,他还能帮帮忙。
两人愉快地商量完,约莫只过去几分钟,愈言的手机响了一下,薛阔给他发来消息。
对方闲聊一般:[在干什么。]
愈言刚看完喜欢的电影,现在心情很放松。
他随手在病房里拍了一下,发给薛阔:[朋友受伤了,在医院陪他]
[哪位朋友]
薛阔问。
愈言简单给他描述:[瘦瘦的,白白的,发型是比较有艺术感的狼尾的那个]
[汤冬圆]
薛阔的消息很快弹出来。
愈言惊了一下:[哇,你记性真好。]
薛阔:[你给我介绍过,婚礼上也见过。]
他又问:[什么伤,严重吗?]
愈言:[不算严重,足踝骨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