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倒也不怪TBZ了,原来金牌是别人的世袭制啊,只是穿成傻乎乎的那样最后比分又难看,实在是让人感觉有点丢脸,只是好像theB欧尼们会无限溺爱。
就像现在发表着获奖言论的NCT,观众席上的那一大片绿色的海洋就很显眼地晃动着。
或许有人在猜测金书沅会不会因为一个人孤单而难过,她看着将太郎的头发,但其实她在想要漂到什么底色才能染出这样的颜色,就像金泳勋现在的一头蓝发,又是漂到了什么底色?
演员通常总是保持着最原始的黑色头发,早知道这样的话,上学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先染一次特别鲜艳的发色?就像李灿荣那样。
“有什么事情吗?”
她回过头发现后面并没有人,用手指着自己确认是在和自己说话,才回答将太郎的问题,“你的发色很漂亮。”
忽然收到夸赞的将太郎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了谢谢,回答完问题后金书沅回过头不再理睬。
看了别人这么久最后却只是说了一句发色很漂亮吗?要么就是很有心机,要么就是这个人的思维方式真的很难懂,有点像小孩子,童言无忌那样不管不顾地说出自己想说的。
李柱延认识的女孩怎么和李柱延一样有一种无法融入世界的感觉,话说金廷祐现在也不知道她到底叫什么,但是有这样一张脸不太应该啊,不是爱豆吗?SM不是每年都在大街上找这样的漂亮孩子哄骗入社吗?
一整天的工作结束了,虽然说其实并不算什么工作,甚至因为是被内推的名额所以也没有酬金,总之还是结束了。
返回休息室的路上,金书沅学着像大人那样从中间撕开饼干的包装袋,看起来很帅气,但那仅限于成功的时候,不成功的话就会变得狼狈,还是非常。
只是哗啦的一声,饼干噼里啪啦撒了一地,她手里只剩下了空空如也的包装袋。
金书沅倒吸了一口凉气,没关系没关系,桌上五秒地上三秒,最上面的还是干净的,反正也没有人看到……没人看到个鬼。
他到底是不是私生出身的啊!怎么这么倒霉!她不活了。
两个人的视线隔着尴尬的空气对上。
像小偷一样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从地上的饼干堆里挑了最上面的塞进嘴里,她好像真的很可怜啊。
嘴里的饼干不知道是该咽还是不该咽,早知道再忍一下去找金泳勋乞讨了,偏偏遇上了郑成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