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屈辱，却也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空虚。
“我……我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她的声音沙哑，裹挟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哀求，在空荡的大殿中轻轻回荡，却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你可以出来吗？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你出来，让我看看你。”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低了几分，却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我想要切身感受到你的温度，我们可以有更加深入的交流。
你放心，只要你出来，我绝对不会伤害你，我可以以魔主之名起誓。”
然而大殿之中空空如也，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在寂静中起。
没有人回应她，那个人好像彻底消失了。
她缓缓低下头，那双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让她想将整个魔界掀翻。
可在那杀意之下，隐隐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数万年苦修，从不为任何人动心，连心魔都被她亲手剥离。
可今日，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存在，却让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感受。
不知为何，那一日一夜的缠绵中，她竟将那个隐匿于暗处的存在和记忆中的白衣青年重叠在了一起。
那个在葬神谷以均衡大道强行拉平她的境界压制，在九帝封界中将她逼退的男人。
“楚枫……是你吗？”
……
楚枫低头看着怀中早已陷入昏厥的璇玑仙尊，她那张绝美的面容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她在炼天图里被折腾了整整十日，好不容易出来喘了口气，又被他一晚上折腾得昏了过去。
楚枫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然后从她散落在地的衣物中拾起了那卷《两仪秘术》。
他盘膝坐于床榻边缘，将玉简握在掌心，直接催动了炼天图。
遮天蔽日的图卷虚影在他头顶展开，混沌漩涡无声旋转，一道银白色的吞噬光柱从漩涡中心射出，落在玉简之上。
《两仪秘术》中那些阴阳符文被炼天图尽数吞噬，转化为功法感悟，如同醍醐灌顶般涌入他的识海深处。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