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楚枫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三哥,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这令牌是老祖亲自赐予我的,还特意叮嘱我此令牌事关重大,绝不能外借他人。”
退一万步讲,就算楚轩当初没有派出许知颜来害他,他也不可能把令牌借出去。
楚轩可是帝子的竞争者,他怎么可能在帝子大典之前帮助楚轩突破境界。
“我也想帮三哥,但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说着,他直接从纳戒之中取出了凤髓培元草。
“三哥是想要这株圣药吧?”
“没错!”
楚轩心中一喜,目光落在楚枫手中的圣药上。
“九弟,你不借令牌也没关系,为兄不要令牌了,为兄只要这株凤髓培元草。
只要你把那株圣药给我,为兄感激不尽!”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接楚枫手中的圣药。
只要炼化这株凤髓培元草,他的修为便能更进一步。
日后成为沧澜帝族的帝子,就算是楚枫在他面前也需要跪伏。
他会把许知颜抢回来,当着楚枫的面肆意玩弄,让许知颜知道背叛的代价。
岂料,楚枫手腕一收,将凤髓培元草重新收入纳戒之中。
“三哥放心,等我用这株药炼丹结束之后,我会把药渣送你一份,算是答谢你将知颜送到我床上的情谊。”
“药、药渣?”
等楚轩反应过来之时,楚枫早已经搂着许知颜的柳腰离开了。
许知颜依偎在楚枫怀中,回头看了一眼楚轩。
见他脸色铁青,比吃了屎还要难看,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丝毫不在乎楚轩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楚轩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亲昵背影,听着许知颜的笑声,屈辱、愤怒、嫉妒一同涌上心头。
他攥紧拳头,发出一声怨毒的嘶吼。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
入夜。
沧澜帝族,处处张灯结彩,红灯笼将祖地映照得一片通红,圣子大婚的喜庆氛围,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婚房之中红烛高燃,烛火轻轻摇曳。
白清绝端坐在暖玉床沿,头上盖着大红盖头,一身大红嫁衣静静垂落。
她的脸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