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他的梦不会太清净。 的确,正如他所料,那是一个混乱的、激烈的梦,热汗涔涔,潮湿而又黏腻。 陆清让猛地睁开眼,月华幽幽,他以为梦醒了,却恍然了一霎,因为他正是热汗涔涔的,仿佛梦并未醒。 陆清让闭上眼,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上一次,犹能用体内药效残留解释,这一次又该如何解释呢? 他有一个念头,呼之欲出。 齐静宁的名字被他默念,在唇齿间仔细地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