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赞成，他刚准备出手用术式处理尸体，手腕就被夏油杰轻轻握住了。
“我来。”夏油杰说，“这本就是我一个人的事。留下你的咒力痕迹不太好。”
说罢，他召出一只会喷火的咒灵，将这些人的尸体烧得一干二净。
火光映照着他们二人的脸，明明灭灭。夏油杰的神色松了下来，身上的戾气似乎也淡了几分，看起来心情不错。
五条悟冷着脸开口：“能不能别所有事都一个人承担？”
夏油杰动作顿了顿，他眼中漫上些倦意。
是不是该在自己坚持的意义消散前，告诉他一切呢？
若是随心，此时他只想靠在对方的身上，抛下一切痛苦的、纠结的、伤感的情绪连同一切思绪。
他想这么做，也这么做了。
五条悟感觉到他靠过来的重量，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伸手按住他的后颈。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自己的体温也跟着燥热起来，耳根悄然染上一层薄红。
“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似乎要坚持不住了，悟。咒术师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我之前是这么想的。可为什么……这条路的尽头，是同伴受伤，甚至是同伴的尸体。”他的声音很低，几乎要化在风中。
“为什么脆弱的、享有特权的非术师如此不知满足？为什么要残害有咒力的小女孩？”
五条悟将夏油杰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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