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屏蔽?这本命剑确实有点意思。”说着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笑意:
“跟你主人一样古怪。”
剑一悬在古剑旁边挑了挑眉,本体剑身上的七彩流光微微明灭,算是回应阿良了。
其实自阿良现身的那一刻起,阿要悬着的心就彻底放下了。
睡意早就涌了上来。
碧霄洞主转身走的那一刻,他就彻底陷入了沉眠。
从剑气长城到蛮荒天下,从蛮荒天下到青冥天下。
击杀仰止之后,他一直以残魂状态强撑着,从未有过半分松懈。
此刻刚重塑完肉身,没有什么比一场安稳的沉眠,更急迫、更能滋养神魂的了。
阿良感知到剑身里阿要的气息从浅乱转为深稳,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可以啊,这都能睡着,真不把我当外人。”
他御剑的速度随声慢了下来。
周身布下剑意屏障,连迎面吹来的罡风都挡得严严实实,生怕惊扰了剑身里沉睡的人。
阿要沉睡之中,数座天下的众生之意自发地涌入七彩小世界。
小世界的壁障及其内一切造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修复着。
天魔安安静静蹲在角落里,帮着梳理散乱的戾气和驳杂的负面众生之意。
一点不敢吵闹。
还把自己攒了许久的、最精纯的本源戾气私房钱,分了一半出来,帮着加速重塑壁垒。
分到一半时,他正捏着那团仅剩的戾气,心疼得脸都皱成了一团,跟割肉一样。
“干什么呢?”剑一的声音从小世界的天穹上冷冷落下来。
天魔嗷一嗓子,手忙脚乱把戾气往壁垒里塞:
“剑祖宗!没干啥,炼着呢炼着呢!”
剑一冷哼一声,没再搭理天魔。
灵体悬在本体身侧,看着云海中御剑飞行的阿良,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阿良带着七彩古剑找了处隐蔽的山谷落下。
山谷极隐蔽,四周岩壁被经年累月的山风削得光滑。
谷底有片小小的野桃林,花开得不剩几朵,但枝叶还算茂密。
阿良拧开酒葫芦,背靠一棵歪脖子老桃树坐下,对着古剑说道:
“碧霄洞主那人看着凶,其实是出了名的嘴硬心软,不会害你的。把事情说清楚就行,要不也不能送你这道能挡十四境杀招的雷符。”
话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