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要没走远,就在街角的树荫下站着。 看着两人的再一次相逢,想起了自己的阮秀。 剑一飘在他身边,忽然“切”了一声: “这陈平安也太木讷了一点,你的厚脸皮是一点没学到啊。” 阿要没回应,只是微笑着看着。 几个暗中盯着客栈、想窥探宁姚和陈平安的修士,也被他用剑意悄无声息地逼走了。 倒悬山的夜风呼啸而过,吹动牌坊上“捉放渡”三个大字。 大天君站在暗处,看着远处阿要的背影,低声喃喃: “……有意思。” 他手中,一封刚来的白玉京符诏,在袖中微微发烫。 上面的字迹,是陆沉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