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给她和陆子骁下蛊?
周绎心眸光顿时一亮,那是不是就算免死金牌不管用,阿骁也跑不掉了?
“阿心,发什么呆呢?”叶晚晴见她面容怪异,当即要给她把脉,阿蛮那家伙莫不是给她用毒了?
“啊?”周绎心回神,就见叶晚晴松了口气,她忙道:“所以叶姐姐你赶紧跑吧。”
“没事,不用担心我,他让你来找我应该是给陆先生解蛊的。”叶晚晴摸了摸她的脑袋,注意到昨天她亲手给他系上的香囊不翼而飞了,“你没带我给你准备的香囊吗?”
“啊?刚刚还在啊?阿蛮还问我这香囊是在哪里买的?”周绎心摸了摸她的腰带,更加确定阿满要找的人就是叶晚晴。
叶晚晴从一旁的抽屉里重新取出了一只香囊,随后给她系在了腰间,提着药箱拉着她就往外走。
“走吧,去给陆先生解蛊。”
“叶姐姐,你真的没事儿吗?你不害怕那些蛊虫?”周绎心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蛊虫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一会给你准备一些药粉,保你一把撒过去那些蛊虫全都死了。”叶晚晴语调淡然,不过大多人对蛊虫都是害怕的,若是碰到个疯的,只能是自然倒霉,她心想还是得给周绎心多准备一些毒药。
“叶姐姐你又会医术,还会用毒!好厉害啊!”
逆着光影,周绎心看向叶晚晴的目光顿时变得崇拜起来,那看起来叶姐姐不会被阿蛮影响。
“所以不用担心我。”叶晚晴拉着周绎心到了周府。
此刻的竹眠院,阿蛮吃饱喝足,正揉着肚子躺在石桌上晒太阳,透过斑斓树影,陆子骁见太阳将落,起身到屋里给陆淮取了件披风。
“谢谢阿峥。”陆淮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柔和,陆子骁回以笑容,却见陆淮的目光又转到了阿蛮身上。
陆子骁掩下心中的失落,这么多年来陆叔护他教他,他早将陆淮当成了自己的父亲。
记得在他小的时候,那时候还没到黑风寨时,总有外人都把他们看作父子,陆叔总会开口解释。
有人说可你们看起来就亲如父子,不如直接认了做干儿子如何?这样以后还有人能给你养老呢。
陆叔说他是受人所托,不愿占了他亲人的名头。
他少时不懂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