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周绎心自己知道,菱香准备浸了洋葱汁的帕子可真呛啊!她捏着帕子往眼角送,然后极其自然的收了起来。
周绎心这么一哭,却是让装模作样的三人齐齐愣住了,尤其是被哭声近距离攻击的王翠花,她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喊聋了!早谢年王翠花的右耳被鞭炮炸过,因此最受不得鬼哭狼嚎。
她当即就要伸手推开这令她头疼的祸害,却见周绎心借势一个踉跄倒在了菱香身上,主仆俩对视一眼后抱着痛哭流涕!
三人傻眼了,在他们的印象里,心姐儿木讷少言,断不会哭的如此豪迈!
“心姐儿,心姐儿?你别哭了!”王翠花忍着头疼上前安抚,可周绎心哪里理她,自顾自地哭着,看得周近山连连擦汗,带着周灵微远离了一些,周灵微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群,顿时嘀咕道:“堂姐这哭声比家里待宰的猪哭得还厉害,都能把屋顶震塌了。”
“周大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有相熟的邻居开口询问,这条街上的人大多都是相熟的老人,有很多都是看着周绎心长大的,加上如今周绎心酒楼带动了县里的发展,可是给很多人都提供了生活的门路。
“这三人看着眼生呀?莫不是他们惹的祸!”
“这人瞧着怎么像是周大姑娘那显少来往的祖父祖母?”
“那个败类的父母?这前段时间不见他们来,今日怎么突然来了?”
“怕不是见周大姑娘日子好过了,这来上门打秋风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周近山面色一僵,却仍是摆足了长辈的架子,周灵微到底是年纪小,当即躲到了周近山身后。
“谢谢大家关心,我就是一时太高兴了没控制住情绪,我还以为,还以为除了舅舅,再也没有关心我的亲人了。”周绎心抹了抹眼泪,这才看向大家,同时对着周近山和王翠花道:“真是劳烦祖父母长途跋涉来看我了,有你们挂念,晚辈心里也是极其欣喜。”
“我那赘婿父亲卷走了我周家的全部家产,孙女日夜难安,侥幸做了买卖才勉强度日。如今祖父母来了,孙女心里舒服,我父亲虽然为人不仁,我却理应尽孝,孙女这就命人收拾东院!旁的不说,定不会少了祖父母和堂妹的吃食!”周绎心破涕为笑,这才将人迎进了府里。
周绎心笑容明媚,却让王翠花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