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糖想了想,跟着周绎心他们走了。
叶大夫随着他们回了周府,同时给玉娘子抓了一些药。
周绎心让她的丫鬟菱香将阿糖带走收拾一番,同时让陆子骁去查一查这钱霸山。
陆子骁大步流星地走了。
“周小姐,你不怕惹祸上身?”叶大夫突然开口,周绎心转身,叶大夫这时摘下了面纱,周绎心这才发现她生得极其清丽。
同玉娘子的温婉柔和不同的是,她更像雨后的杏花,多是清冷疏离。
她突然明白叶大夫为何要遮面了。
“叶大夫医者仁心,我虽然不是医者,但有仁心啊!”周绎心摆了摆手,笑嘻嘻地看向叶大夫,“不过我这仁心有限,和叶大夫自然是比不了。”
叶大夫提着药箱看着她,眼中涌出一抹笑意。
“叶大夫,你能不能给我一个长辈看看?我已经给他找了很多大夫了,但是大夫们都说无济于事,只能好生养着。”周绎心突然道,她的确给陆淮找了许多大夫,得到的答案都是无药可治的心疾。
“我去看看。”叶大夫提着药箱,跟着周绎心来到了一处僻静的院子,竹眠院,这是周家最偏僻,却也最安静的地方,最适合清养。
“陆叔?你在吗?我找了个大夫来看看你的病!”
周绎心敲了敲门,却没听到里面的声音,她想了想,直接推门而入,就看到陆淮面色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袁野近来有事不在府中,一直跟着他的阿正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叶大夫当即跑上前去,低头查看他的情况,周绎心在旁边看着她号脉,却看到她越来越凝重的面色。
“他这不是病,而是中了蛊毒。”叶大夫取出银针,有条不紊地开始施针,声音低沉道:“而且是一种极为霸道的情蛊,我只能压制,不能根除。”
“蛊毒?还是情蛊?”周绎心惊讶抬头,这个世界竟然真的有蛊虫这种东西?怪不得那些大夫没有头绪,感情这是题目超纲了。
她回想着各类影视剧中的相关剧情,多是子母双蛊,恩爱非常,是苗疆儿女用来绑住身上人的术法,看来这是陆叔惹得风流债啊!
不过她看着刚刚苏醒,正因疼痛微微喘息的病美人,心想以陆叔的风姿,没有风流债才是稀罕事儿吧?
抱着棋盘的阿正这时也回来了,看见这一幕顿时吓得不轻。
“阿心,我没事,缓缓就好了。”陆淮缓缓开口,看到面色惨白的阿正,帮他解释道:“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