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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一刻钟的心平气和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此刻二人目光齐刷刷的望过来,洛云嘴角的笑立即止住,有一种看戏被抓包的尴尬感。
“既然驸马都这么说了,那便不劳烦盛小侯爷了,小侯爷日理万机,这一来一回的也麻烦。”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盛绮也自然不能说什么,谁让他毕竟是个外人。
“那便不再强求殿下了。”他冷眼一瞥令清,补充道:“若是哪天令将军再有个头疼脑热,身子不适,侯府大门随时为殿下敞开。”
他这话一语双关,在座的人都很难不领会到其中深意。
“好说好说。”洛云道。
洛云让翠竹吩咐下去设宴,别人带礼物上门,也不好让人就这样回去,她也趁此机会去换身衣服,离开这个修罗场。
*
洛云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后院归于平静。
令清松了下来,又继续躺在了藤木椅上晒太阳。
“令将军可真是好兴致。”一旁的盛绮冷不丁开口。
令清这才注意到他竟然没离开,有些意外。
“盛小侯爷竟然没随着公主离开,是于剑术一道需要请教吗?”
令清杀人诛心,盛绮真后悔自己刚才自降身价。
“外人都传令将军你如今成为了公主的入幕之宾,过往的气节都抛下了,只在公主面前摇尾乞怜,我还以为真是如此,可没想到令将军仍是牙尖嘴利啊。”
盛绮将话说的极为难听,专往令清心窝子上扎。
令清躺在椅上,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无所谓这些言语:“公主与我之间的事,外人哪能知道个清楚。”
他这话说的极为暧昧,盛绮这个外人脸色一瞬就挂不住。
“令清,你在公主面前装模作样我管不着,跟我就不必如此了吧。”
他嘴角微微上扬,说道:“那你今日在公主演这一出戏是为何,你也想做公主的入幕之宾?还是说,单纯给我找不痛快。”
盛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