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敏捷利落的令清此刻脸色瞬白,头上的汗越冒越多,剑应声脱手,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令清快步上前,十分急切地上前攥住她的手,将洛云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声线都有些抖:“可有伤到?”望向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
洛云头回见他这么着急,这突如其来的关切让她有些陌生,干笑两声抽回手:“没……没事,倒是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令清手一空,目光沉下来,捡起那柄剑递给洛云,抱歉道:“殿下……实在是抱歉,在下没办法教你了。”
洛云有些急:“刚才你不是练的挺好吗!我觉得——”
“殿下!”他再次开口,声音疲惫极了。
此刻风停蔽日,太阳隐进云层,一个艳阳天瞬时转阴,二人相对而立却都难以分神注意到这样的变化。
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向下落到她脆弱白皙的咽喉处,洛云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一瞬间,在剑尖停留的那一秒,令清她的脑子里都浮现出了同样的画面。
“你刚才……想到什么了?”洛云试探开口。
看到令清这样,洛云心中竟然浮出一个荒谬的念头,难道令清也后悔那一剑吗?那一剑也经年累月的成为了他的心魔吗?
令清闻言抬头,随后装作毫不在意,笑了笑:“什么也没想到,就是怕伤了殿下。”
洛云见他这样子也不好强求,估摸着要不然让盛绮教她好了,反正也差不了多少。
正兴致缺缺,门口的翠竹突然领着一个人进了院子,洛云定睛一看,是盛绮。
真是说盛绮盛绮便到。
“上次在宫中未和殿下聊尽兴,说好了之后会登门拜访,希望殿下不要恼我不请自来。”盛绮眉眼带笑,双手抱胸,穿着一身红衣,容貌俊俏惹眼,俨然是一位风流少年郎。
“来”字刚落,盛绮便已经越过令清,凑到她面前,递过来一个青色锦盒,尾音上挑:“听说殿下夜晚总是难眠,这可是我特意从南诏为殿下淘来的七彩石,有助眠的效果,希望殿下收下。”
一旁被盛绮挤开的令清,面上闪过一抹不屑。
也不怪他有这样的神色,他们当年在南诏的时候,也许是因为一体双魂的缘故,令清和洛云夜晚只要有一个人醒着,另一个人就注定睡不着觉,总觉得对方会趁睡着给自己使绊子。
那会从一个神婆那儿淘到了这个七彩石,死马当活马医,结果这石头安眠的效果没有,夜晚还隐隐发光,二人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