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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家里没啥好东西,几位将就吃点吧。”
连十九接过饼子,咬了一口,差点没把牙崩掉——那饼子硬得像石头,她就算常年在外头跑,风餐露宿的,经常也需要啃干粮,也没吃过这么硬的饼子。仔细看去,里头竟然还有沙粒。
她是饿了一天,也吃不了这样粗砺的食物,再说这样的东西,即便吃下去了,也伤身。于是连十九掏出了身上的余粮,就着老翁给的热水,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老翁坐在灶台边,一边烧火一边打量着她们,问她们哪里人,从哪儿来,打哪儿去。
言秋听到老翁哲学三连问,不由一笑。
她生得极俊,笑起来更是璀璨,让老翁都看愣了。半晌,他捅了捅在一旁帮着烧火的林湘,小声揶揄:“阿郎好福气哦!”
显然是将言秋视作林湘的妇主了。
林湘耳朵都红了,又不好言明,只能垂了头忙活。
老翁只当他年轻脸皮薄,笑了几声,没再打趣他。
言秋坐在灶台边,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焰,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老翁闲聊:“大爷,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庙啊,塔啊,或者什么老建筑?”
老翁想了想:“往北走二十里,有个破庙。说是前朝时候建的,现在都塌了,就剩几根柱子。别的就没啥了。”
言秋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了。
这天晚上,她躺在铺盖上,听着地铺上连十九翻来覆去的声音,和窗外不知名的小虫在叫,脑子里又浮起了那些碎片。
这些画面像珠子一样,在她脑子里滚来滚去,滚得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