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来干什么!”宋元书怒喝,“都是因为你,阿弟才病成这样!”
她是听母亲说过,言秋是招惹不起的贵人,但那又如何?阿生可是她的亲弟弟,纵然是贵人,欺负了她亲弟,她也要讨个公道[注①]!
大姑子得罪不得,言秋只得求饶:“阿姊且轻些!”
宋元书虽恨她害弟弟生病,却也知道不能真把人怎么样,放了几句狠话,这才松开她。
言秋揉着被扭痛的胳膊,臊眉耷眼地认错:“我亦不知阿生病了,只想来看看他。好阿姊,你想打我,想骂我,怎么样都可以,且先记下,等阿生好了再打再骂也使得。”
宋元书看她态度倒还好,气先消了一半,问她:“你怎么来的?”昨晚宋大当家就通告家中上下,言秋已经离开,让下人若是遇到,不要打招呼,也不要放人进来。也不知是哪个偷奸耍滑的擅离职守,让言秋偷遛进来了,被她抓到,绝不轻饶!
言秋哪敢说自己是翻墙来的?赶忙转移话题道:“可请了岐黄?要我做什么,阿姊尽管吩咐。”
宋元书瞪着她,心里虽想让她去山上跑十个八个来回,采摘些有用或是无关紧要的药材,用以出气,嘴上却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随我来。”
院中因宋怜生的急病而忙乱,加之宋元书发现人之后就让人守住路口,因此没有旁人知晓言秋来过。
有人听到此处有骚动,过来查看,也都被宋元书的心腹挡住了。
大小姐办事,下人哪敢多问?
宋元书把言秋带到自己的院中,冷声说:“那到底是我小弟闺房,言娘子在那逗留总是不好。你先在我这儿坐坐,等一会儿,我领你过去。”
说着让人拿了一套医工的衣裳,让言秋换上。
言秋不解:“在下并不会治病。”让她做这些恐怕会耽误病情的。
宋元书道:“心病还需心药医。也许,阿弟见了你,就好了呢?”
言秋心中愧疚,很快换好了衣裳。宋元书那边也打点好了,领着她过去。
旁人都被打发出去了,宋怜生身旁只留了楮练和方絮两个,都和言秋极熟的。见到是她,也只略吃一惊,并未如何作色。
二仆将烧得迷迷糊糊的宋怜生扶起坐靠在床上,就退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