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痛她能忍,这不值什么,但伤势影响了她的行动能力,让她没办法再继续用过人的速度和奇诡的走位带着人遛。
好在她已经将人引开了很长一段距离,离言秋所在的地方越来越远了。
如果言秋知道轻重,和她的两个下属及时上京,与其他人会合,那么她所做的一切就都有意义。
齿中毒囊,她没有。就算有,她也不会选择。
如果被捉,那就胡说。
能拿到连一这个位置,成为探子里最好的,靠的可不止是身上功夫。还有冷静灵活的头脑,还有坚忍不拔的意志。
言秋是骑马来的。
她的骑术一般,好在宋家的马也一般,跑不快,只消将身子紧紧伏在马背上,倒也不至于从马上掉下来。
到了马匹上不去的地方,言秋几乎是摔下马的,被两个连家的下属及时扶住,才不至于受伤。
言秋已经顾不上尴尬,她刚才已经知道,这二人一个叫十一,一个叫十九。
十一擅长追踪,十九擅长伏击。都是好手。
她抬手,二十名健壮妇人已将马匹拴在道旁老松上,都围上来抱拳:“请娘子示下!”
“每四人一组,呈扇形推进,互相照应。”
言秋忽然暼见身旁的一个妇人手里捧着一张弓,身上带着箭筒,问她:“你会射术?”
那健妇摇摇头:“这些箭矢是娘子您亲手做的,宋大当家给配了张弓。奴婢想着,您或许会有用,就带了来。”
言秋唔了一声:“你跟着我。”
山风裹着腐叶的湿气扑面而来,言秋缓过劲头,靴尖点地时无声无息。
“进山。”
言秋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林间起伏的虫鸣。她当先踏入茂密的灌木丛,腰间插着从死士那儿缴获的匕首。
二十名妇人按各自熟悉友好程度迅速分组散开,各自前提。
言秋看了眼,唔,有点组织能力,但不多。好在将要入夏,地面湿润,草长得厚实,声响轻微。
往言秋记忆里连一撤走的方向走了约莫两炷香的功夫,连十一忽然停步,抬手示意。
言秋快步上前,拨开一丛低矮的构树枝——泥地上有一道新鲜的脚印,苔藓被蹭破,露出下面湿润的泥土。
她蹲下身,细看痕迹边缘,清晰可见。
言秋抬眼,目光顺